他轻声对她说，“很快，一切很快就有个结果了。”
安以濛看着他的黑眸，那么不确定，不像是曾经刷题果断，一步就得结果的同桌。
“结果是好是坏？”她问。
“对不起，我不知道…”凌策很快回答了她，眼神飘忽。
他真的不知道。
凑到他耳边，安以濛轻声问，“之航哥哥…会接受这个结果么？”
凌策长长的眼睫忽闪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垂下头。
Xi的伤被安以濛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他苍白的唇几乎没有血色了，不过他还是沙哑地问Yi。
“我还是指挥吧。”
“你行么？”凌策皱眉问。
Yi走到Xi身边，俯下身，他看着Xi的脚踝，确实有肉眼可见的子弹。
解开殷红的纱布，Yi的手指沾了猩猩点点的红。
Xi面具下的表情只是微微的诧异，他看Yi要徒手拿出那枚子弹。
“没用的，”Xi止住他的手，“这个子弹好像是穿透骨头了…”
穿透骨头了？Yi抿了抿嘴，表情有些许的不忍。
这种表情，第一次出现在Yi的脸上，Xi感觉很神奇。
“Yi，你为何对我这么…”
他没继续说下去，就是感觉Yi平日里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