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xi实在难忍,手轻扣,额头抵在手上。
yi侧,让安以濛进来了。
她打开医疗箱,把里面的纱布拿了出来,还有碘伏。
手持一镊子,她戴了白手,轻轻解开了xi浸透血的纱布。
如此有条不紊的熟练,让xi十分感激。
“谢谢,你是医生吗”
听他问,安以濛轻轻摇了摇头。
“我哥哥曾经是医生,我也耳濡目染了,比着葫芦画个瓢的。”
xi点了点头,面具下红色的眼眸闪烁不定。
“那你哥哥,有你这么聪明的妹妹,也真是福分。”
安以濛垂下头,她没有回应。
yi实在看不下去,那湿透纱布的血,他拿起了一玻璃杯。
“喝点水吧。”他递给xi。
接过水杯,xi勉强喝了一口,那子弹不取出来,真是折磨。
“忍着点,会疼。”
安以濛轻声说,这是每次安秋迹接诊病人时会说的话。
别说包扎伤口,就算是,打个针,那么细一个针头,他都会对女孩们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