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Yi手足无措，他的脸庞上赫然一个手掌印。
轻轻用手抚了一下，他的绿色眼眸又浮现了水雾…
“卓珏，我…我做错了么…”
卓珏咬着唇，她哭出声来，她痛不欲生，她一遍遍地摇头…
错了，自然是错了，全错了！
他竟然曾经为了她，杀了整个狼人族，多半血族…
对她最重视的梵澜，那些拥有一世本领的血族长老全都…
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他怎么能，能…
“他们曾经说，是梵澜流放了你，他肯定到现在也不会支持我们的，”
Yi抓住了她的手，使劲地攥紧，“所以，幸好他死了，他们都死了！”
他迷起眼眸，笑了，像个小孩子。
他从未有过如此开心，脸上顶着个大红手掌印子，笑得真心烂漫，像是春天的风。
可是，卓珏悲切的表情，让他摸不着头脑。
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在他错愕中，卓珏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其实他很瘦，他没挡，也没躲开，那一巴掌是卓珏用了全力…
“若寒…”
看着他猛地仄歪了一下的身子，卓珏皱着眉，眼泪闪烁在睫毛上…
“为何不…躲…”她呢喃。
伸手抚摸掉她眼睫上的泪珠，Yi的银发温顺地垂在肩头。
“你打的，我为何要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