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琉璃纸,透过他白皙如玉的指尖,让他就像是一个捧着花的王子那样夺目。
“每次都是这种花,”祈金莳嗅了一下,“它象征什么呢?”
听她问,梵玖言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不告诉你。”
“那我去问卓阿姨,或者问…”
猜到她要说奕若寒,她的师父,让他吃醋的第一人,梵玖言不由得探头吻她。
祈金莳不得不把“师父”二字咽了下去。
他此刻的动作是轻柔的,不像偷腥的小猫那般不留情,他的舌尖只是在她的唇上探寻片刻。
“永恒的爱,”他的呼吸轻扫她的唇瓣,“用不着问别人。”
近在咫尺的面容是那样无可挑剔,她凑近了看,还真是没有瑕疵,浸透微笑的双眸,像是清冷纯粹的泉水汀泞…
撩起他墨蓝色的刘海,高挺的眉骨,那修长的眉终于不再躲躲藏藏了,尽显在她眼眸…
她咽了口水,完蛋,这都几年了,她还是沉迷于他的模样。
梵玖言丰润的唇从她嘴角转移,他轻轻碰触了她的额头。
他的姑娘,还是看一眼会心动,这是一成不变的。
“走吧,”梵玖言轻轻从她手中拿出那束花,然后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勾了勾。
“我带我的女朋友,去约会。”
祈金莳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同样的西装革履,让他们两人无比登对。
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雕细琢的样貌,连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眉目神情如此相似。
“校长请我吃蛋挞吧,”梵玖言转头,委屈地嘟嘴,“毕竟…做的蛋挞,有点失败鸭。”
“…”祈金莳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那,校长请你吃蛋挞!”
梵玖言“扑哧”一声笑了,“祈儿还要不要DIY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