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纾看了她一眼，也靠过来，赖在沙发上跟她聊天，“是挺好的。”
“住这么好的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婚姻里的柴米油盐磨灭了她所有的感情，她忽然说：“选男人，一定不能只图他对你好，要是万一哪天他对你不好了，又或者是有什么恶习，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纾“嗯？”了一声，似乎似懂非懂。
林宝珠点了下她的脑袋，“就像我现在的样子，除了肚子里的宝宝，什么都没有了。”
苏纾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伸手握住林宝珠的手，“先别想那么多了，孩子生下来在说吧。”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屋里的空调开着。
苏纾怕林宝珠睡着了会着凉，拉过一条薄毯把她给盖住了。
刚转过头，看到顾君时手里拿着盆水果，“饭后水果，来点？”
他走过来，手里的玻璃瓶五颜六色。
苏纾挑了一棵西梅出来，“韩商呢？”
“他说困了，去楼上的客房睡一会，你朋友也？”
“嗯。”苏纾看了林宝珠一眼，“孕妇比较容易疲劳。”
“去楼下吧。”
“啊？”苏纾没听明白。
“别吵到她，我们去楼上。”他复述。
“好。”苏纾跟着他上去。
幸好顾君时去的是书房，没那么暧昧，要是去卧室，她估计会当场脸红吧。
坐在小沙发上，苏纾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就一个劲的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