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样?怎么还没个电话?
正想着,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按了接听键。
“往后转,门口方向直走二十米,”郑海在电话里指挥着,声音有点沙哑。
肖玉儿转头一看,郑海在人群中朝她挥着手。
“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没考完吗?”肖玉儿快步走了过去。
“考完了,会做的不会做的都写上了,反正,不会做的琢磨再久也还是那样,不如早点过来。”
“听起来,考的不怎样呢?”
“你考得怎样?看你的样子,感觉挺不错,”
“的确还行,”
“还行?”郑海有点惊讶。
“是很不错!”肖玉儿重新解释。
郑海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
的士车和网约车这种时候已经很难叫到,一行人挤着上了公交车,公交车被塞得满满的,像个人肉罐头。
肖玉儿实在受不了拥挤,俩人又挤着下了车,郑海下车的一瞬间腿有点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栽倒。
亏得肖玉儿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之前积压的各种疲惫就跟溃坝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倦怠之色藏都藏不住。
“你有点弱不禁风啊,男朋友,”
“不是,刚刚有点挤,可能被那人给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