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来,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药,林景心里不好受。
夏喃在回去的路上,心绪同样也很乱,在她的心里,自己这一举动,也许会打破所有人的平静生活,也会把季薄云想要的真相摊在他的面前,只是,那个时候呢?
他们都是什么样子?
夏喃苦笑着摇头,心里酸涩。
这个剧本是她在英国进修和疗养期间的冬天随手写下来的,那个时候,她也是像这个冬天一样,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就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将所有的感触和想法全部敲在了电脑屏幕上,然后把它变成了铅字。
那时候,她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火烧火燎了,既不想这么做,可是却又想这么做,纠结挣扎了好久,最后把自己给折腾出了问题,折腾到了乔赫的面前,由此结识乔赫。
在她最无助,甚至险些迷失自己的时候,乔赫即时拉住了她,并且给她找了一条好走的路。
所以,乔赫懂她,也知道,她的底线,有些事情她虽然要做,但是,却不会毫无底线的去做。
回了家,夏喃早早就洗漱睡觉了,她手里捏着书签来回的摆弄,
心情比刚回来的时候,也比在英国的时候要安稳不少。
她不由得问自己,难道每个人属于自己的快乐真的是建立在别人的不悦之上?她不明白。
在糖雪球之后,夏喃在家倒是没有再收到什么勾起她回忆的东西,可是,维森却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季薄云每天都往公司里寄一束栀子花给她,这些花都送到了琴房,尽管维森已经电话通知了季薄云她并不在公司,但是,季薄云还是每天乐此不彼的送花。
“你说着季薄云也真是的,送花就送花吧,他倒是送到你家里去啊,他既不送到你家里去,可是却又偏偏每天指名点姓的送到公司给你,明明你又不在,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维森在电话的那一头和她抱怨。
夏喃也不明白,她如果一早就能看透这个人的心,也许,也不会到现在都放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