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只拿那字模来锻炼自己盲眼识字的本领,万没有想到,它还能够有什么用处。
徐卿文缓缓道:“这个自然,送给王妃之物,当然不能是平凡物。”
“就是不知,那字模现在何处,可否请王妃带我一同前去,我好一一说给王妃听。”
“就在后院我房中,劳你走这一趟。”我不疑有他,心中对那字模的机关又平添了几分的好奇。
我与谢梅都把玩了数日,竟都无一人能发觉其中关窍。
此际徐卿文提了出来,难免引人好奇。
回到清阁,因先前那烧毁的屋子太过严重,已经修葺了许久,谢梅还是不满意,加上我有伤在身,不宜多作挪动,也就一直落脚在清阁的侧院里。
我吩咐道:“曲五,你去将那字模的箱子搬出来,让徐姑娘看一看。”
字模悉数刻在木板之上,奇重物比,就连翁六和曲五那等子练武的人,搬动也需得费些气力。
徐卿文在看的时候,我便立在一旁等候。
虽不能瞧见她究竟做的什么,可心底的好奇却只增不减。
等了良久后,才终于结束。
徐卿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妃稍等。”
随后只觉手上一凉,有双沁凉的手搭在我的手上,带着我上前去。
小鸠儿不放心,轻轻拽了下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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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我示意她放心:“别怕,没什么的。”
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我一个不甚,再次出了意外。
徐卿文带我到字模边上,让我再伸手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