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无力地垂下手,电话已经被挂断。
膝盖一软,她整个人往下栽去,萧君墨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了?”
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整个靠在他怀里。闻言,她摇摇头,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下楼。
孟承正什么意思?远远怎么了?
简惜不停地拨打他的手机,通了,想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没接。
心里那股狂乱和不安令她几乎崩溃,她相信,若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她一定会疯。孩子是她的全部,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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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小区外,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没有,简惜急得眼泪簌簌地掉,裹紧了大衣,可冷风还是不停地灌进去。
身后两声按喇叭的声音,她没注意,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萧君墨摇下车窗,“上车!”
广臣豪庭的保安已经认识简惜,看见她和一个面生的男人一起下车,那男人的手还搂在她肩上,简惜脸色难看,快步往里面冲。保安心里难免感慨,这年头,出.轨的女人并不比男人少啊!
用力地砸门,半天没有来开,简惜一脚踹过去,“孟承正!开门!”
萧君墨搂住她的肩膀,怕她动作太大招惹来邻居的不满。
门开了,孟承正的手还停在门柄上,一道黑影就朝着他的脸挥过来,“啪”的一声,左边脸火辣辣的痛。
简惜红着眼,咬着牙瞪他,清澈的眼里一片水盈。她用力推开他,“远远!”
一边喊一边走进屋里。
孟承正伸手摸向有些烫的半边脸,正要关门,却看见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从一旁走了过来。
“孩子出什么事了?”他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凝的面孔仿佛冻着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