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将远远搬出来,说自己得回医院了。大家理解,便没挽留她。萧君墨主动站出来说送她,她坚持拒绝,可他向来是我行我素的人,已经拿着车钥匙率先走了出去。
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吃饭的时候,她被灌了好多酒,这时候酒劲上来了,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萧君墨瞥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了一瓶水递给她,简惜一把推开,“我不要你的东西!”
气鼓鼓的话,带着赌气的味道。
她的脸红了一片,亮晶晶的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汪水,娇嗔的模样。萧君墨忍不住笑了,“为什么不要?”
“你不安好心!”她瞪着他,越看他笑得无害的脸,心里的火气就越大。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恨恨地说,“一个臭流氓!”
萧君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好气又好笑。
是见识过她喝醉酒那股疯劲的,所以晚上一直在替她挡酒。但那几个小子硬是花言巧语地骗得她喝了很多,临走的时候,丁演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叮嘱,“二哥,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萧君墨晚上也喝了不少酒,雷哥有事,他只能酒驾开车。
这小疯子一点也不安分,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会儿抱着靠枕独自哼歌,轻轻柔柔的调子,“恼春风,我心为何恼春风,说不出,借酒相送……”
萧君墨感觉有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心口。
突然,她毫无预兆地扑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想上我?”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女人香,分外的迷人。萧君墨心神一晃,随即将方向盘一转,赶紧将车子开进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停车场。
她这样闹下去,明天的头条新闻一定是关于车祸!
“你说啊,你这个衣冠禽兽。”她用力扯开他的衣领,凑过去吻他,滚烫的嘴唇好几次滑过他的下巴。萧君墨按住她的后背,“简惜,别乱动!”
简惜被他按住了手脚,动弹不得,但她还是涨红了一张小脸,醉眼朦胧地望着他,“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好啊,我成全你,就当是我还你的情,以后咱们两清,你再也不要来招惹我了,好不好?”
萧君墨一怔,手上的力道一松,她便像是小猫一般滑进他怀里,用脸蹭了蹭他胸口。然后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张口便隔着衬衫咬住了他的肩膀!
萧君墨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紧绷起来。她发了狠,像是要将他的肉咬下来,他搂紧了她,硬是一声也没吭,也没推开她,任由她无理取闹一般咬着他的肩头。
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却是一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