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做足了三人的饭菜,想着护工中午在外面匆匆地吃快餐,太没营养了。反正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事儿。何况,人家尽心为她照顾远远,她应该感激。
饭后,简惜陪远远聊了会儿天,等他睡着了,这才收拾了保温桶提着离开。
朝着电梯走去,身边两个护士经过,窃窃私语地说,“楼下妇产科新来的那个病人真是泼辣,今天用花瓶将段医生的脑袋砸破了。”
“诶,她不肯吃药,不肯打点滴,不肯吃饭。这身子骨是会落下病根的。”另一个护士叹气道,“也难怪她接受不了,做妈妈的,谁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意外流产啊。”
“是啊,孩子快三个月了,可惜了。那孕妇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他老公就来过一次,再也没来看她,怪可怜的。”
“不过据说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姓蓝,好像是西江集团董事长夫人的侄女。”
简惜脚步一顿,猛地扭头看去。
那两个护士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噤声,低着头匆匆地走了。
简惜愣愣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半天没从震惊中缓过神。
她们说的那个人,是蓝倩吗?
西江集团董事长夫人的侄女,姓蓝,那就应该是她,没错。
她的孩子流产了?
简惜心情复杂无比,有心痛,有惋惜,有同情,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幸灾乐祸。
虽然很讨厌蓝倩,但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去看她,只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不过,她并不打算去看望她。蓝倩见了她,恐怕心情会更糟糕,觉得她是去看笑话吧?
简惜摇摇头,打电话从花店订了束花,叫花店的人送去了蓝倩的病房。
…………
另一头,那两个护士还没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孟承正去哪了?他的孩子没了!没了!他连瞧也不愿意瞧一眼吗?”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但还是咬牙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