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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惜瘫坐在浴室里,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在浴室坐了多久,敲门声响起,“简小姐,衣服我放在床上了。”
是孙嫂,说完,她便走出了卧室。
难堪和羞愤像是冷水从她的头顶浇下,简惜揪紧了被子,只觉得眼睛酸涩得难受,喉咙里也像是堵了一团烂棉花。
事情的始末,她没有心思去想,其实心里猜得到是谁算计了她。
热水在身体上流过,可怎么也冲洗不掉那酸痛的感觉,简惜用力地狠狠地搓着身上的青紫痕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换好了衣服从卧室出去,一路上,手指都紧握成拳,紧张而害怕。
害怕遇见孙叔孙嫂,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兔子也不见了。
简惜松了口气,从别墅离开。
门外停着一辆车,见她走出来,车窗摇下,纪淮坐在驾驶座上,冲她点了下头,“我送你出去。”
简惜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一路
上,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纪淮将她放在了小区门口,说了句再见就开车离开了。简惜心里,很感谢他的什么都没问。
路过药店,她突然停下脚步,想起了一件事。
咬唇,走进去买了事后避.孕.药,她不想让六年前的那种事再发生。
另一头,萧家。
萧国山大发脾气,将客厅里能摔的东西通通地都砸了,萧老太太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一声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