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到‘父亲’这一栏的时候,简思远想了想,严肃地填上了‘萧君墨’三个字。
……
简惜站在幼儿园外的路口边等出租车。
突然,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车窗摇下来,露出萧国山面无表面的脸孔。
简惜的心狂跳起来,一扭头,装作没看见他,快步向前走。
“简惜!”
身后一声洪亮严厉的声音响起。
萧国山大半辈子金戈铁马,习惯了发号施令,自带一股威严和震慑。简惜感觉头皮发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车子开上来,再次停在了她面前。
“上车!”
萧国山命令道。
简惜感到不安,但还是咬牙坐了上去。
司机将车子开进了车道里,简惜努力往车窗边靠近,和萧国山拉出距离,可还是感觉到沉沉的压迫感如同巨石落在她身上。
“明人不说暗话,你要多少钱才愿意将孩子的抚养权给萧家?”老爷子淡漠的语气。
简惜愕然地转头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是萧国山的侧脸,紧绷阴沉。军绿色的军装,笔挺严肃。
“伯父,您误会了,孩子不是萧君墨的。”
“你以为我眼瞎吗!”萧国山怒视着她,“那个小孩,和君墨小时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简惜觉得并不是那么害怕他了。一字一句清晰地和他解释,“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更何况,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还是有很多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和萧君墨以前是绝不认识的,孩子是我和前夫的,与萧君墨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争抚养权的问题。”
“并不代表什么?”萧国山冷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扔在了简惜的身上。
“那这份亲子鉴定书,能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