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迷糊的将辫子扎了个马尾,抱了个抱枕走到了厅里。
一房间的香味,虽然人还处于混沌状态,但大脑神经已经自动有了反应,肚子已然是饿了。
走到厨房门口,竟然看见萧君墨站在厨房里。
这不是最吃惊的,最吃惊的竟然是他身上围了条围巾,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竟在熬汤。简惜第一个动作就是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一下,没错,还是他。她闻得出汤的味道,是她最爱喝的松茸鸡汤!
他怎么会在她家?
简惜觉得自己应该还在做梦,心啪啦啪啦的跳了起来。人竟呆了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抑或是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忙转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她,竟面含红晕的,虽只薄薄一层,却是上了妆一样。她用冷水洗了脸,抬了头,镜子里的人,还是眼如星,清秀通透的,虽然一连遭受打击和意外,但没有半点颓废。
梳洗好,竟然不敢出去。就窝在床上假寐。此刻却再也睡不着了,心乱如麻。
正烦乱间,只听得他在门外叫道:“小惜,醒了没有?”
简惜一时间乱到了极点,只紧紧抱着抱枕。
他轻推了门进来,只见她缩在毯子里,那么小小的一团,有跟没有一样。还在睡觉!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已长了许多,极好的发质,又软又滑,跟她身上任何一处一样。这么想着,身子也微微热了起来。
昨晚上,她睡得很不好,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流了一夜的眼泪。他静静地看了她一夜,直到她不闹了,他才敢睡去。
简惜不敢动,感觉到他抚摩着她的脸,很轻很柔,仿佛就如同记忆里小时候叶天蓝的手,每次她感冒发烧,叶天蓝总会温柔的一遍一遍的摸着她的额头,也是这么的轻,这么的慢。但也只有她生病的时候,她才会有难得的温柔。
一会儿,萧君墨才放开她。浴室里响了水声,他应该在洗澡。简惜慢慢的坐了起来,将床上的抱枕一脚踹了下去。发了一会呆,又下了床将它抱了起来。心里还是很烦乱,又一把扔了出去。
萧君墨正
洗好澡,套了件浴袍出来,正好迎面接住:“怎么了,拿枕头出气!”
简惜正烦躁着,不想看他,撇过头去:“没什么!”
他拿了毛巾擦头发,懒懒的看着她。竟说不出的好看,庸懒性感的。
简惜忽然想起一事情:“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萧君墨的头发已擦了半干,将毛巾一扔,坐在床上:“今天不太忙,提前做完了工作,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