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萧君墨替她夹了鱼,细细地将刺挑出,这才将碟子放到了她面前。
“坐一会儿,咱们就走。”
简惜扯了下嘴角。鱼肉软滑细嫩,入口即化。很苦口,但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最终还是觉得这顿饭吃不下去,看了萧君墨一眼,只见他也在看着她,简惜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他点点头,会意地一笑。
只听“咔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周总的声音响起,又惊慌又着急,“孟总,你的手——”
简惜的心扑通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着他。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视他。
晶亮透明的欧式高脚杯就碎在他的手中,淋漓破碎,那酒在他面前的雪白桌面上晕成一滩,说不出的狼狈。
已有一些细小的玻璃刺进了他的手掌里,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不多,应该伤得不深,但依旧红得触目惊心。
他竟神态自若,仿佛伤到的是别人,与他无关。眼光看着她,四目相对,只短短的一秒,或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她已经移开了。他眼里深邃却似乎有火光闪烁着,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不想探究。
服务员拿了纱布,消毒的药水等东西,替他清理伤口,饭店的经理也匆匆地过来了,殷情恭敬的连连陪不是。众人也停了下来,纷纷过来问候。
人挤到了一起,空气闷闷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来。偶扫了几眼过去,那红还是不停,虽然细细小小的几块地方,却让人心头发颤的。简惜只觉得难熬,跟萧君墨说了一声,“我去一下洗手间!”已走了出去,脚步很快,仿佛有人在追赶似的。
走廊上的空气还是很闷。其实这么高档的地方,自然是中央空调的,任何一处的温度都是恒温的,湿度也是控制的,没有道理会闷的。
******************************************************************************************
一晚上,简惜没有心情吃饭了,萧君墨见她不在状态,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从椅子后面取下她的手提包拎在手里,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小惜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了,改天再回请各位。”</p
简惜拂开他的手,起身,冲在座的几位点了点头。
正要转身,孟承正突然站起来,“我也有事要回家了,想麻烦萧总顺路送一程可否?”
萧君墨微怔,很快便神色如常地点头,“当然。”
简惜闷不作声,三人一起走出去,电梯里,狭隘的空间里,气氛格外尴尬。
“瞧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待会儿叫丁演送份宵夜回来。”萧君墨突然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围巾,站在她面前,靠得很近,亲昵又自然,“他家的阿姨煲汤手艺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