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得好。”他一点都不谦虚,不着痕迹地握紧了她的手,“孩子长得像她。”
“孩子?”抱着孩子的舒伯伯转过头来插话,眼底流露出惊讶。
“是啊,我跟小惜的孩子。”萧君墨似乎有些伤感,苦笑道,“已经五岁了。我和小惜在一起很多年了,不过我爸一直不同意,觉得我俩门不当户不对。当年我爸病危,在医院强行让我和西江月在一起的事,叔叔阿姨们都是知道的。我迫于无奈,只好和小惜分手。却不曾知道,那时候小惜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选择生下它,独自一人抚养长大,我没做过母亲,不知道为人母的辛苦,但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小惜一人,实在勉强不了自己,也觉得不能耽误了江月,便执意退婚了。”
简惜骤然偏头看萧君墨,诧异万分,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萧国山在病床前强迫萧君墨和西江月在一起,这事是人尽皆知的。萧国山喜欢西江月,不仅是因为西江月的家世,更是因为西江月懂事嘴甜。
但是大家怎么也没想到,萧国山当年做的竟是棒打鸳鸯的事!一句门当户对,就活活拆散了一对璧人,强迫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根本不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让人家小姑娘独自一人辛苦拉扯孩子!
在座的都是为人父母的长辈,最见不得的就是孩子受苦,一想到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都什么年头了,还讲什么门第!党真是白教育了他!”徐阿姨义愤填膺,“改天我非得说说你爸!”
“就是,谁说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是最好的?谁还不是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啊?我看小惜就不比西家那位差!”舒伯伯怒道。
萧君墨叹了口气,“是啊,小惜真的是很好的姑娘。更何况,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今天是外公和我妈请小惜来做客的,大家都很喜欢小惜,只不过……我爸那脾气,他不同意,我们也不能说一个不字。就像是他平时私下说陈政委下臭棋,舒伯伯家的狗丑……我也不敢替大家反驳一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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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国山喝得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车子还没到家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首长,是舒团长和陈政委的夫人等人。”司机转过头向他汇报。
萧国山半眯着眼,定睛瞧了瞧,随即对司机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老舒——”萧国山打了个酒嗝,正要说话,舒团长冷着脸,十分恶劣的口吻,“萧国山,积点口德吧,平时嘴碎就算了,我们忍你,但是君墨的终身幸福,要是被你就这样毁了,那就罪孽深重了!”
萧国山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他狠狠数落了一通。
萧国山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没来得及回嘴,几人骂完之后就潇洒地走了,留下憋了一肚子火的他,脸色黑得难看。
一进家门就故意将脚步走得重重的,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舒团长等人。结果话说到一半,一进客厅却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他很不想见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国山冷冷地看着简惜,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