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歪了歪嘴,没有预兆地,就哭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膝哭得一个伤心。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路边一辆路虎降下车窗,丁演探出半个脑袋:“怎么又哭了?”
萧君墨循声回头,看了眼一脸无语的丁演,刚想开口,眉头蓦地蹙紧。
丁演惊呼一声:“哎哟喂!”他别开头,不去看这个血腥的画面。
萧君墨转过头,看着突然紧紧咬住他手掌的简惜,她眼睛亮亮地,咬得有些重,他甚至看到她嘴角鲜红的血,还有她眼底幸灾乐祸的笑。
随之,萧君墨也跟着笑起来,浅浅地,纵容地望着这只下口狠决的小怪兽。
丁演连忙下车,冲过来,从后抱着简惜往后撤:“姑娘喂,虽然说对待衣冠禽兽是该这样子,但咬之前也得看看干不干净……”
简惜咬够了,终于张嘴放开了萧君墨的手,解气地哼了哼。
“二哥,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丁演一边扶着睡过去的简惜,一边关心地问。
萧君墨看着流血不止、疼痛难忍的手掌,笑笑,从丁演手里接过简惜,将她抱进了车后座,然后自己也坐进去,将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吩咐丁演:“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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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喝醉!”
别墅门口,一个女人
拎着一双高跟鞋,笑嘻嘻地左摇右晃。
在她快要往后倒下去之前,有双手托住了她,后背贴上了一道坚硬的人墙。
简惜晕乎乎地转头,看到的是萧君墨近在咫尺、如黑曜石般深邃清亮的眼眸,他牢牢地扣着她的腰,没有松开退后的意思:“看来真的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简惜胡乱地挥了挥手:“我没有喝醉!”
“好好,你没醉。”磁性的男低音哄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