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从沙发上起身,俯视着叶天蓝:“就这样吧。”
说完,简惜拿了自己的包,转身准备离开。
叶天蓝却倏尔站起来:“萧家萧家,你是想攀金枝想疯了吗?如果他们真是好人,当年……”
玻璃杯滑落掉在地上的破裂声阻止了叶天蓝还没出口的话。
简惜也惊了下,同叶天蓝一道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服务生正鞠躬跟萧君墨道歉。
萧君墨笔挺的西装上沾了水渍,他的脚边是一个打碎的杯子。
叶天蓝望着走过来的萧君墨,微微地眯起美眸,嘴边却噙起一抹冷笑,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细长的双腿交叠,搁在膝盖上的手托着下颚,笑靥如花,丝毫不见之前的戾气。
萧君墨走到简惜身边,注意到她手里的包:“怎么了?”
“没事,我妈她下午还有事,我们别打扰她了。”简惜挽着他的手臂就要走。
萧君墨却把手搭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然后捏了捏她的小手,目光却看向惬意地坐在那里的叶天蓝,“伯母,我打算跟简惜结婚,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告诉你。”
叶天蓝眨了眨美眸,看着英姿挺拔的萧君墨,点点头:“说了啊,不过她可没你这么好态度。”</p
“你……”简惜往叶天蓝的位置一步,却被萧君墨圈住了腰,动弹不得。
叶天蓝望着萧君墨对简惜亲昵的动作,笑得越加绚烂,但眼底却越来越冷,暗含了讽刺,她伸手转着桌上的杯子,漫不经心地说:“你家里的人都同意她嫁进去了?”
“我父母都很喜欢简惜,我妈的意思是,我们早点结婚比较好。”
叶天蓝哦了一声,语调上扬,瞟了眼站在萧君墨身边的简惜,“你家里倒是开明,愿意接受一个离过婚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我打算年后就把婚礼办了,不知道伯母的意思怎么样?”
萧君墨看着叶天蓝,语气带着身为晚辈的谦逊跟诚挚,“这也是家母让我代问伯母的。”
叶天蓝脸上的笑意浅了些,撩起眼角看简惜,“孩子大了,早就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她刚才都说了,她的终身大事我做不了主,所以啊,你们自己决定好了。”
简惜的双手握拳,盯着阴阳怪气的叶天蓝,对萧君墨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