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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到了萧家隔壁的院子。
王部长的院子里搭了几张麻将桌子,桌前围坐着院子里其他家的婶婶奶奶。听见跑车的声音,纷纷抬头看来,看见丁演的车上坐着的那一家人,皆是一愣,打牌的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舒伯伯,徐阿姨,赵叔叔!”丁演嘴甜地一一打招呼,然后主动交代说,“回来的时候刚好在门口撞见西叔叔一家人,二哥家没人,他们进不来,我就顺便送他们过来了。”
“胡说,我刚刚明明看见二叔叔抱着兔子去超市买酱油!”坐在一旁啃苹果的王部长家大孙女脆生说道。
“进屋里去玩!”王部长立
马瞪了孙女一眼。
因为这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西江月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西父脸色也不好看,眼中全是阴霾。
“真是太过分了,他们萧家真是欺人太甚!”西母气得瑟瑟发抖,张口便骂,“把我们小月当什么了?说结婚的也是他们家,说分手的也是他们家,我们西家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说着,拉开车门便走下了车,怒火中烧地往萧家院子冲去。
徐阿姨连忙走出来拉住了她,叹口气,劝道,“算了吧西夫人,强扭的瓜不甜。小月这么好的条件,和君墨分手之后还是会找到很好的男朋友,其实他俩的这事儿,谁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只能说君墨和小月有缘无分。”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感情也不能勉强。”舒伯伯也凑过来,“君墨和小月及时分了手,也好过两人结婚之后同床异梦啊。小月应该找个爱她的男人,至于君墨,的确是耽误了小月这么多年,但他也是情不得已的。君墨和那姑娘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也是天意啊,天意不可违。”
“我——”
“妈。”西江月从后面走来,打断了西母的话。
“舒伯伯和徐阿姨说得没错,爱一个人,是应该成全他的幸福的。”西江月强颜欢笑,眼睛红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众人看着,有些不忍心再劝下去。
…………
西家人在大家的劝说下离开了。
一周之后,是萧老爷子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