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顶级七考的第一考,他绞尽脑汁给鬼魅洗脑,变着法子地试图让鬼魅生出那么一点对武魂殿的异心,最后都被鬼魅的无情铁手给按了回去。
鬼魅表示:我可以对武魂殿的所有人不满,但我也绝对不会叛出武魂殿,除非给的够多。
月关的举动让鬼魅觉得这老小子生出了叛变之心,一个丝滑小骗招,假装同意地忽悠着月关将两人给弄了出来。
之后月关就被鬼魅揪着菊花叶子拽着回了武魂殿。
所以,当虞清浅还在武魂城悠闲地撸猫看比赛,喝茶散心的时候,可怜的月关差点就身首异处了。
“怎么个事儿?”
虞清浅不解,合着之前月关的稳重只是看起来的,遇上鬼魅后连基础防备都没了?
或许这俩是在玩儿什么她不知道的兄弟之间小游戏?
她右手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摩擦了片刻,揣起小猫直奔武魂殿而去。
别怕小菊花,爸爸这就来救你!
她用紫金卡牌给月关发了个消息:别担心菊长老,小的(爸爸)这就来救你,别担心。
武魂殿偏殿。
殿中只有月关和鬼魅两人,一左一右面对面站着,眼底燃起的怒气似要闪出火花,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鬼魅看在两人往日的情分上,准备亲手了结月关以换取他的头等功。
好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自个儿挡。
不过好在,两人并没有选择在这武魂城动手。又恰巧比比东这个时候去闭关了,这才导致了此情此景。
虞清浅冲到武魂殿的门口,淡定地停下脚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挂上一抹微笑,优雅地向武魂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