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真该死啊!
“咳咳咳咳!”虞清浅握拳装咳,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却并没有得到虞豆豆和宁荣荣的注意。
“咳咳咳咳!”
她差点把肺给咳出来,才换来两人的一点注意。
虞清浅扯出一抹死亡微笑:“要不你们出去叙旧?”
虞豆豆翻身而下,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之色,“啊哈哈抱歉,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吗?”他打着哈哈,一边拉起宁荣荣的手,朝着门外而去。
房门关上的时候,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神经病啊!”
送走了腻腻歪歪的小情侣,三人软趴趴地靠在沙发上,久违地放松。
从大赛结束开始,他们再没有这样好好地聚在一起过。原本以为再相聚会是欢欢喜喜地畅聊自己的经历,现在却是一时的相顾无言。
可能是时间太久,经历的事情太多,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始谈起。
虞清浅坐直了些,从魂导器中将前些年存下的酒给拿了出来,三人人手一坛。
别的不说,就说这酒,虞清浅的储备量还是相当充足的。从长辈那里顺来的、在供奉殿坑来、还有酒馆寻来的,林林总总加在一起,竟让她有了一个小型酒窖。
虞清浅又觉得少了点下酒的东西,挑挑拣拣弄出了几碟花生米。
原本打算烧烤的,想想还是算了,懒得动。
小舞很少喝酒,而现在却抱着个酒坛子喝的脸蛋红红的,还时不时叫着自己是小舞姐,要叫她小舞姐。
她不叫吧,嘴巴一瘪就开始干嚎,眼泪也不流,主打一个表演。
“小舞姐,别嚎了!”虞清浅揉了揉耳朵,将扒拉她的小舞弄开,无奈地叫了一声。
马红俊倒是安静,原本很活跃的一个人,现在却抱着酒坛子一脸颓丧迷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