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打量着眼前男人,容修嗓音微凝了几分,“十一弟不必紧张,本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至于行刺之人,本王自会处置,既然你已宣读完圣旨,便可早些回去复命。”
见容修神色端肃的道着想要打发自己走人的言语,容倾却是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九哥今日好福气,娶妻又纳妾。”
“原本,父皇只是派了庄羽前来宣旨。可本王一直记着,若不是九哥的功劳,本王便不得顺利脱困。而回宫后,本王还未来得及与九哥一番畅饮,所以才向父皇请旨,亲自前来。”
唇角轻扬,容修笑道:“既是如此,那本王今日就与十一弟比比酒量。”
转眸看了眼一旁的护卫,他继续道:“将人带下去,再将大堂收拾一番布上酒菜,本王要与宁王喝酒。”
他话音刚落,容倾便嗓音凉淡的道出了字句,“且慢。”
冷薄的眼将那个破败不堪的女子一扫而过,他继续道:“就算是寻常百姓嫁娶之时,若妻子行刺自己的夫君,都可浸猪笼淹死。”
“更何况,这桩婚事乃是父皇所赐,这该治罪之人绝不可放过。”
将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敛,容修反问道:“那依十一弟所言,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眸色淡淡的掠过在场众人,容倾的嗓音却是沉缓了几许,“今日婚礼的在场之人,皆是这桩事件的人证。如若就此论罪的话,她便是就地诛杀,也不为过。”
眼梢余光处,他没有错过自己音落之时,这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
唇角凝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容倾将目光挑向了院中的红彤喜色,“之前,容悦被这女子的父亲凌怀安刺杀致死,而凌怀安可是在父皇第一次亲审之时,胆大包天的想要陷害九哥。”
“可也是因为凌音,才得以找到了至关重要的周岩。她不仅将功折罪,父皇还念其大义灭亲之举,赐了新的身份让她嫁与九哥为正妃。”
看了眼容修的沉默,他继续道:“众所周知,这女子爱慕你多年,如今只怕是因九哥纳了侧妃心生嫉妒,才行刺予以报复。”
见一旁欲言又止的楚晗,正死死的攥着容修的衣袖,容倾缓缓而语,“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如此嫉妒心重的女子,若是按照民间来说,便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妒。”
“再加上行刺王爷一事,无论如何,她今日都是死罪难逃。”
霎时,一旁的楚晗竟是急切道:“不,不是的。凌音并不是宁王所说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