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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沐浴过后,待凌音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时,才发现木架上挂着的,竟是一件女装都没有,全是
侍婢为容倾准备的衣袍。
不再多想什么,她径直踏出木桶,随手便穿上了容倾的衣袍。只是,这般宽大的衣袍罩在她身上,显得尤为盈余晃荡。
将周身细细检查了一番,在确定束带都已绑好后,凌音才缓缓走出了内室。
顺着目光看去,桌上的宵夜还是原封未动,而容倾则是轻靠在一侧的软榻上,看着手中的折子。
见折子背面是乃明黄之色,她微微一惊。这是官员呈给皇上批阅的奏折,怎会在容倾的手上?
还是说,因了皇上要带上皇后与皇贵妃等人去崇宁府避冬,所以准备封这次在千江府赈灾一事中,立头功的容倾为监国?
如此,皇上才会将奏折都给了他来批阅,让他提前熟悉政务。
正待她这般想着之时,却听得容倾头也不抬的慵懒道:“方才不是吼着说饿了吗?还不快去吃东西。”
凌音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语。此刻,他仍专注地看着手中折子,似已没了再搭理她的想法。
见得这般情景,凌音才踱步行至了圆桌前坐下。虽然她极是饥饿,却心不在焉的用着宵夜。此番,她的注意力已全被容倾勾了去。
瞥了眼容倾,她咬了一口手中的紫薯,忽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咽下口中的食物,她开口道:“你晚上喝了不少酒,也没见你吃过东西。来吃一点吧,否则晚上睡觉胃怕会不好受。”
许久,见容倾并不回应自己,凌音撇撇嘴,再度咬了一口紫薯。思及之前在苍擎山发生的种种,她微有疑惑的问道:“纳兰舞真的还能再活二十年吗?那晚她毒发时,我见她已是没了呼吸。而你也曾说过,她只剩了一日的性命。”
言语间,她将目光落向了那凝看着手中奏折的男人。
她曾想,以容倾的性子,怎么可能施救于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纳兰舞。可让她料想不到的是,纳兰舞竟在他的救治下,奇迹般的再度活了过来。
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是如何办到的。尽管她曾多番追问,可这男人却一直缄口不言。
她在想,暴戾残忍的脾性,似乎都只是他的外表。
感觉到吞咽得微有急切,正有紫薯卡在了喉间,凌音随手便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急急地喝了起来。
却不想,由于这女子吞得过快,水竟呛到了气管,致使她猛烈地咳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