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天崩地旋的好似整个世界瞬间就要倾塌的朝她压来一样。
胸口闷得想是压了一口巨石,让她难以自由的呼吸、喘息……
而当听到‘太平间’三个字时,向暖整个人霎时就僵硬就石雕了。
他们怎么能把父亲放在哪儿呢!
不,她的父亲没有死……不会死的……
这是向暖脑海的最最直接、下意识的反应。
她不相信她的父亲去世了。
可是当听到那女声一句句的传来时,向暖觉得那声音刺耳的让她几乎都产生了耳鸣,她很想朝她大叫道:“闭嘴!”
……
“不要再说了!”
可是,她却喉咙堵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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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不知道她是怎么换了衣服出门的。
其实,是根本就没有换,只不过在睡衣外套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连湿了一只脚的拖鞋都没意识去换了。就那样狼狈至极的跌跌撞撞出门了。
冬日的夜里,寒气不是一般的重。
向暖一出门,没了暖气,冰冷的空气瞬间袭来,洒在身上未干的热水,立马就冷却了,可向暖却好似没有了直觉般。
下了楼,夜寂静的可怕,小区内昏黄幽暗的路灯照在她惨白的脸上,犹如一抹失了魂的鬼魅一般,而冷风呼呼的往往颈脖里灌,冰凉刺骨。
向暖不知道她是如何开车到的开到医院的。医院的值夜班的护士看到向暖时,整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