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古牧？
这太意外了！
方才，莫铮有意遮掩天机，现在他无所畏惧了，就是要血拼一场，大开杀戒，这般杀出去。
“古牧，怎么可能是他！”
不朽之王都被惊住了，昔日一个年轻人，他才多大年岁，还没有经历足一个纪元呢，居然成王了！
“他……是那个人！”赤王果然非凡，虽然被镇压了，但依旧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轰！
莫铮镇杀，震裂其元神，将之撕开成一团光。
虽然短时间内赤王不会死，可以快再塑神魄，但是这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是他！”一刹那，俞陀心有所感，因为，他们在不久前也心中惊动，曾经被蒙蔽的天机再现心中，不过很模糊。
现在真实了，清晰了，因为得赤王提醒，那道天机彻底真切了。
昔日，他们合力推演出有个变数，就是古牧？
本应磨灭在岁月中的天机，从他们头脑中都消退了，可现在居然再现，令他们明白了很多事。
“是了，就是他，当年击杀他时，被因果之力反噬，他就是个变数！”
云凌咆哮，带着诸王一同围猎，疯狂无比。
岁月长河中的大事，不可改变。既然不属于那个时代，即便去逆天也难以改变历史的轨迹走向。
细微之处被触动，无法改变大势走向。
赤王，贯穿时间长河时，针对的不止莫铮一人，但唯有古牧一个人关乎着大势走向。
到头来终究被证明，大趋势如此，仙王中的巨头也无力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