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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9章
宁北最了解战争，也知道战争一旦开动，不分善恶，不分正邪，只分敌人。
敌不死，战争便永远无法结束。
女孩拿起宁北翻阅过的书，轻声问：“曾经存在的药王殿，你怎么解释？”
“作恶者，历来不缺！”
宁北转身注视着女孩的眼睛，又道：“作恶者，为一己之私；族群之战，为了生命的延续，以杀伐为守护！”
两者没有相关之处，更不可能放在一起来谈。
曾经存在的药王殿，就是为了一己之私。
而宇宙超级族群的战争，却又是另一件事情。
两者截然不同！
女孩把古籍放回书架，清冷道：“我说不过你！”
一句‘我说不过你’终结谈话。
宁北轻声问：“当初药王殿囚禁你，想要用你炼制什么丹药？”
“你猜！”
女孩对于那个充满伤痛的过往，显然不想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