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黄家仁的账册被查出来了?”
刘桂珍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顿时也觉得身心舒泰。上一回黄家仁跑到家里指她为贼,颇是让她在农场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下当初那个欺压她的人被逮了,倒霉了,刘桂珍当然要额掌相庆。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恐怕黄坑镇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赵民生是在体系内混的人,这么多年,虽然老实,但也多多少少明白其中一些关窍。因为象这种必须由镇里批款子的工程项止,如果光是黄家仁一个人是吃不下来的,必须得由方方面面的支持。
“好啦,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就不要管太多了,反正学校建学楼这种功德楼的钱都敢吃,被抓起来的肯定都不是好人。”
刘桂珍吆喝一句,算是为这事的议论画上句号。
“对,你妈说得对,你们这些孩子啊,还是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这些事,不是你们能管的。”
赵民生想起女儿醒来时说的那句话,“黄家仁的账册藏在他家佛龛下”,女儿怎么知道这件事呢?这次黄家仁账册突然被查出来,和女儿的这句话有关系吗?
赵民生越想心情越沉重,赶紧召集了家人,让他们出去之后,切勿把赵菲的这句话传出去。
大家虽然临时工的临时工,学生的学生,但还好都知道这件事事关家人的安危,他们也不想卷入黄坑镇这起风暴中,大家都表示会牢牢地闭上嘴,决不吐露一丝半毫的风声。
赵民生尤其担心的是大嘴的妻子刘桂珍,还特别又对她叮咛了一番。刘桂珍见赵民生这么不相信她,还气虎虎地道:
“你别以为我头脑这么简单,你还在单位上班呢。这个正式干部可是不容易得来的,我哪有那么傻,自家往自家身上捅刀子。”
赵民生听妻子这么说,不由得赮然,自已还真是小看了妻子。虽然她文化不高,做人也粗鲁一些,但是顾家这条是无懈可击的。这个家,能在清贫之家撑了这么多年,妻子功不可没。
一番收拾之后,一家人把这几天带来的生活用品都收拾好,正要回家,夏至来了。
收到赵兰告诉她的好消息,夏至好不容易请了假过来看赵菲。
一看到他们一家子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院,夏至先是抓着赵菲的手左右上下端量,见她真地恢复如初,心里高兴极了,连连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