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女子说:“别提走路技巧的事了,说点别的事给我分分神。”
罗大夫想了想说:“昨天的病人,伍老汉,可能会好得很快。”
“为何?你给他用了什么神药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昨晚,他孙子自己回来了。”
女子不相信:“不可能!他走丢时不时还是个小婴儿吗?又不记事的,怎么可能自己找到路回来?”
“整整失踪了六年,回来的娃娃也是六岁。不仅年龄符合,连身上的胎记还在。”罗大夫说。
女子蹙眉:“那这些年他怎么过的呢?他当时那么小,光靠自己的话,肯定活不了,谁养着他?”
“他说是和一个被称为母亲的人一起生活。母亲还有好多孩子,很多哥哥和弟弟。是其中一个大哥哥送他回来的。”
“可能他是被好心人捡了,好心人一直照顾这孩子。”
罗大夫并不太认可:“既然知道是伍家的孩子,那么捡到孩子,不是应该第一时间还给孩子家里吗?隔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
面纱女子点头:“也是哦,毕竟让人家骨肉分离。”
“其实,大概七年前,我也见过类似一件事。”罗大夫说:“更西北的一个黄石镇上,一对夫妻新婚后很快生了儿子,但是一个冬天晚上被人抱走了,那个孩子过了几年也是自己回来的。但是那对夫妻已经生了更多儿女了,对这个大儿子不亲也就罢了,还心存疑虑。那个孩子第二天就离开了,走之前还打伤了他的父亲,我被请去给他父亲接骨。”
“怎么这么多孩子被抱走?”
“世道纷乱。以后……可能更乱。”罗大夫意有所指的说。
女子有些稚气的举起小拳头说:“如果我生了你的孩子,我一定看得紧紧的!”
罗大夫笑了,对生孩子一事不置可否,问妻子:“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没事,多走动几个来回就顺畅了。每次都差不多,习惯了。”面纱女喘着气说。
走了几个来回,罗大夫把她扶到桌边靠椅上坐着,给她倒了一杯茶,说:“辛苦你了,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