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她的爪子上的硬尖已经划向豺王的头颅了。
“姑姑高抬贵手!”白安儿尖声喊道:“我立刻带那些男童出来。”
豺王不知死活的说:“那几个男童不是已经蒸熟了吗?”
“什么?”猊猊怒目圆睁,爪子刺进了豺王的脖子,豺王的脖子顿时血如瀑下。
“没有没有!姑姑息怒!烹饪前,我已经把孩子换了,你那几个男童还在后面关着呢。”白安儿冲上来抱住猊猊的手臂。
猊猊说:“他们少一根头发,你男人就多一个血窟窿!我数到五,一。”
狐精白安儿嗖的不见了,猊猊还没数到五,她右手抱着一个晕睡过去的孩童出现了,左手还拽着另外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那个妇人一手抱着一个正在哭闹的小娃娃,狐精和围裙妇人颤颤巍巍的把三个孩子交到少年手上,少年抱不下,只能把最大的男孩放在地上。
“还有两个!”猊猊说,爪子把豺王的脖子扣得更紧更深。
“等等,等等,我就去!”狐精再次消失了,出现时抱着两个昏睡的男童。
白安儿捧着两个孩子,哀求:“姑姑,你看,他们很好,请收回您的爪子……”
猊猊收回利爪,双手握拳再松开时,又长又尖的指甲已经不见了,变成了柔美温柔的女子手,接过两个孩子。
跌坐到地上的豺王只有喘气的份了,他满眼恐惧的看着眼前的黄杉女子。实力的差别给他带来和濒临死亡一样的感觉,他懂了,有些人惹不起。
猊猊瞟了他一眼,冰冷的说:“如果下次……”
白安儿扶着豺王,连连摇头:“没有下次了!”
另外一边,经过一番恶战,高盘着头发的女人也一爪把白虎精打到在地了,白虎精脸色灰暗,连续两次想爬起来,都做不到。而盘发女人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白虎精斜躺在地上,双手交叉,开始捏决。
“他要现真身了,阻止他!”猊猊说。
盘发女人手一挥,正在撕咬豺精的那些雄狮似乎听到了命令,转头扑向白虎精,白虎精来不及变身,已经惨叫着被一群雄狮撕扯成多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