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嘴边咳的血时,韦继丰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从小师父就说他灵脉通顺、感觉尤其灵敏,这些年老是依靠窃灵大法,只注重灵气积累,却忽略了自己的本能。他连忙张开了所有的感官,去感觉。
原来,有人在“看”他们,但不是在这里。
韦继丰垂下眼,隐藏了眼中的狡诈,对成海说:“没想到你这小毛头,居然这么厉害!”
成海默默的看着他。
韦继丰接着说:“原来,你才是孜罗山最厉害的年轻一代!我打败了据说最强的崔悟,你却打败了我!”
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不打了?成海不解,也不说话。
“你这不是一战成名了?以后是不是你继承孜罗山掌门?”韦继丰继续说。
成海不耐烦了,莫非他是拖时间?
他不客气的回答:“孜罗山之事,自有欧掌门决定。何须你们无量宗过问?”剑尖指向韦继丰。
韦继丰一笑,用剑施展他的绝学,两人身影交错,斗得不可开交。但是数十招间,韦继丰就被成海的剑力从半空摔到了青龙台上,撞得地面碎裂,他几乎爬不起来了。
满身血污的成海稳稳的降到了青龙台上。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成功的击败了修行界中最强者!
当成海的剑再指向韦继丰时,陈亦扑了上来,用身体挡住了剑。
成海并没有刺下去。他倒是养了个好徒弟。这韦继丰,已经废了,未必一定要杀。
不过这次闹得太大了。成海压住自己的胸口,灵力不畅,看来,自己得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了,顺便想想如何和欧掌门解释,毕竟这会影响两派的关系。
忽然,成海感觉到身体深处传出来的剧痛,痛到无法呼吸,好像有人把他的骨头一节节的捏得粉碎。他甚至无法凝聚意识了,站得摇摇晃晃了。
这时,连成海种出来的通天树开始缓缓的倒下来。
陈亦见状,捡起地上的宝剑,刺向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