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算什么?你这个魔,我不是一样爱上了、嫁了吗?”范茵不懂。
“你当人人都像你这么不在意。”罗甲牵起范茵的手,在手背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说:“他们孜罗山是修炼正派,规矩肯定特别多。他们没我这么幸运。”
“……我更幸运。”范茵笑得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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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海又敲了敲门,这次里面连回应的声音都没了。
这不对劲!成海对屋内喊:“快出来,不然我就进去了。”
屋里一片静悄悄。
成海凝聚念力在手,一掌推开了门。屋里,尹念还睡在床上,成海正想叫她起床,发现被子里露出的小脸一片异样的红色。
他一摸尹念额头,烫的惊人。发烧了!
他连忙把正在啃馒头的罗甲拖来给尹念看诊,罗甲给尹念一边检查,一边抱怨:“我早饭还没吃饭就又来看病,你们师徒真喜欢磨人。”
“你先要多少诊金、什么当做诊金,我都会给,你别啰嗦了,快看。”尹念从上山开始没怎么生过病,第一次烧成这样,成海心中着急,看不得罗甲这么拖拉。
罗甲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馒头,口齿不清的说:“没事,她受了点风寒。”
“怎么会受风寒?马上入夏了,连寒风都没有。”成海皱眉。
“……也对。那就不是身体受寒,而是心受寒了,情志不畅,气血淤积,传于身体。”
“什么心受寒?奇怪的说法。”成海眉头皱得很深。
罗甲不在意的耸耸肩:“为何心受寒,我怎么知道。要问你,昨天下午之后,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给她什么训斥了?”
“没有。”成海有点脸红了,他想到昨晚的亲吻,是不是自己没有立刻确定的犹豫伤害了她?
“算了,小问题,我给她开一副药,煎了给她祛寒吧。”罗甲离开了,继续去饭桌边,陪着亲亲娘子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