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尹念抽回了自己的手,披好外衣,下了床,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成海,默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显得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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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早饭吃得异常沉闷,尹念和成海都是一言不发的在吃饭。
范茵频频像罗甲使眼色:这对师徒是咋了?
罗甲看得懂娘子的意思,只是耸耸肩,表示:我咋知道?
吵架了?范茵思忖,即使是可以为你生为你死的感情,吵架还是一样不含糊的,这她见识过。不过这一对,既然开始是师徒,即使成了恋人,成海显然就占有压倒性优势的,尹念那乖乖的样子,真的敢和他吵吗?
不过,都不说话气氛好尴尬。
范茵把口中的菜咽下去,建议道:“成公子,尹姑娘身体刚好些,不如你带她出去走走吧?一直窝在我们小医馆里也挺憋气的。”
成海点点头。他想问清楚尹念到底出了什么事。
尹念放下筷子,问:“师父,你的功力恢复了多少?”
“我们修行都是依赖于心志,所以早没事了。”
“那在外,师父也可以遮蔽别人的窥视吗?”尹念慎重的问。她一到罗甲的医馆求医,就请罗甲布了禁制,防止人窥视。
成海点头。
毫无胃口的师徒站起来,对罗甲夫妻点头示意,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和谐的背影,范茵感慨:“一对璧人,吵什么架……”
罗甲边吃边说:“夫人,娘子,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