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淡笑着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有……我为什么要给你?”罗甲一发现上当,连忙停住:“你们两个,怎么伤病不断?你们是不是故意的?长期赖在我家了?”
“神医,罗神医,求求你治疗一下我师父嘛!”尹念央求。
“我不吃这一套!”罗甲的脸都撇开了。
成海把尹念拽到身边,在她耳边低声批评:“不要向其他男人撒娇!”
尹念瞪大了眼睛。撒娇?哪有?明明是哀求。
成海不理她,对罗甲说:“我看我好不了了,还是继续吃住在你们小医馆好了,嫂子是不会介意的,对吧?”顺便对在一旁偷笑的范茵示意。
范茵连忙会意的说:“不介意,不介意,我生来姐妹缘浅,现在有尹念小妹为伴,我开心着呢。”
她不介意,但是罗甲介意着呢。有人在此,他总不能时时亲亲抱抱自己的娘子吧?
他瞪成海,成海回他“不治好我、我就赖定你”的微笑。
罗甲忽然泄了气般,从怀里掏出一个一寸见方的小盒子,递给尹念:“以后别用念力搞出这种伤口了,很难愈合的。给他涂上。省着点用!”
“这个伤口什么时候会愈合?”尹念偷偷给成海涂了厚厚一层,一边问。
罗甲看着心疼得直想骂人,但是他发现成海回来后嘴角一直弯着,心情好得似乎什么都影响不了他了,只能愤愤的说:“至少六六三十六天。喂,你涂那么厚也没用的,还是要那么久才会痊愈。”
小气!尹念只能放下药,罗甲迅速的把药接了过去,揣进怀里。
“这药是怎么制成的?”尹念看着罗甲宝贝的样子,不由的问。
“这个……”罗甲露出阴险的笑容,这个问题问得好:“是一份乌蝉的眼睛加上三份迷离兽的口水再加上六份人类新生小儿的初粪混合而成的……”
不顾成海和尹念两人发绿的脸色,他搂住同样表情的范茵,笑嘻嘻的扬长而去。终于赢了成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