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走了一会，尹念的异常安静让成海觉得不习惯了。
“我怕师父觉得我也烦……”尹念小声说。
成海叹了口气，坐在了山坡边的大树下。这棵树是后山的一棵年代久远的老树，树干中间有个深深的树洞。以前尹念看的话本子上有个故事，说有秘密可以告诉带有树洞的老树，老树会传给心爱之人，所以尹念也对着树洞说过自己的心里话。一看到这棵树，尹念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万物记修到第几级了？”
“第八级。”
“师父说得没错，你更适合下部的修行。修上部时，你六七年修的程度不如这一年你的进步。”
“是啊，而且在师祖帮忙下，我连灵宠都有了。”尹念抱紧了灰儿，现在灰儿是最得她心的。说到灵宠，尹念想起了被毁坏的灵植：“师父，你现在如此元气充沛，是不是重新签订了生死契约了？”
“嗯。就是……”成海点头。
“不要告诉我！”尹念急急的打断了成海的话：“我若知道了，就会忍不住去浇水施肥，搞不好又暴露了你的弱点。”尹念很介意，当时是因为自己暴露了成海的生死契约的灵植，让成海几乎丧命。
成海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倒是笑了：“没事。即使被别人知道都没关系了。何况我的弱点不是它。”
“为什么？”
“我已经修行到上部的最后一层了，最后一层可以把生死契约变成活动的。”
“活动的……还是生死契吗？”
“既有生死契约的灵气供应能力，却也可以在不同草木间转移，若是契约灵植真有危险的话。”成海笑了笑。万物记上部的最后一层，非常精妙。
“那太好了！”尹念终于放下心了。“师父你刚才说，你的弱点不是它，那是什么？”
“……”成海静默了。
“师父，怎么了？”
“我倒是无所谓，可以告诉你，你真的想知道吗？”成海意味深长的问。
尹念一听，连忙摆手：“我不想知道。不知道就不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