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孙子兴接连逗留于云光国近半个月后,公孙子云也终于发觉了异常。
夜色朦胧,带着入秋的露水打湿了静坐在院外的公孙子兴的衣裳,而他却依旧安静呆着。
“大哥,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公孙子云盯着安静不动的身影许久,终于缓缓出声。
“最近?”公孙子兴不解的皱眉,看着公孙子云一脸迷茫。
见公孙子兴浑若未觉,公孙子云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到:“你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整整呆了近一个月吧?”
“你的毒不是就快到时间了吗?”公孙子兴恍然大悟,这才回应道。
只是,公孙子兴的回答,却没有能要公孙子云满意,只听得公孙子云一针见血:“是吗?以往你都是提前三日才来,更加不会在我管辖的云光国境内,耗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偷得浮生半日闲,不过是想休息休息。”公孙子兴低笑。
“是因为那个女人,被司徒珣霄带走了吧?”不想听自己的兄长逃避的话语,公孙子云毫不客气的直接指出。
公孙子云的话,令公孙子兴沉默了许久。
“大哥,我听说那个女人,是罗珊国的二公主宗政筱亭?”公孙子云紧追不舍地问道,眼里却有着兴奋。
公孙子兴将公孙子云一脸的兴奋,随即冷下了几分:“我们的恩恩怨怨,和她无关。”
公孙子兴的言下之意,便是在警告公孙子云不要将宗政筱亭牵连进来,可是,得到的却是公孙子云不认同的话语:“大哥,之前爷爷就要你假装诸葛飞扬,得到了李琦的芳心。那样不可多得的女子,不也没有要你失魂落魄吗?”
“你别忘记了,那个时候爷爷拿什么欺骗我们去做这个事情?”公孙子兴皱眉。
语罢,公孙子云只是低低笑了笑道:“现在和之前,没有差别不是吗?若说之前爷爷拿自己中了蛊毒一事欺骗我们去做这样子不仁不义的事情的话,如今我们做的,不是师出有名吗?为了大局必要的非常手段和牺牲,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