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
“赶紧换了下去吃饭，我先走了。”
黎明直接走出了房间。
……
鹤景年看着她离开，垂下眼眸。
他看了眼衣服，的确是洗过的，再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缠绕的创可贴。
鹤景年从未见过像黎明这样的。
以往的十几年里，面对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恶意排挤。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表露出关心。
在这之前，也是她及时借钱解围，又赶来废弃工厂救出了自己。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黎明根本没有算计他的必要。
所以……
他的指尖动了动，像是创可贴上的猫尾巴一甩。
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嗯。”鹤景年自顾自应了一声。
他的语气还有些冷淡。
但是……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