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毕竟我们认识也没多久，这种事情总是要想一想的。”
毕竟那不是什么五百块，而是五百万。
再加上他们见过面的次数掐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总要给人家一点时间考虑下的。
“那你再想想，想通了再跟我说吧。”黎明望着他的眼神温柔，“我等你的回应。”
鹤景年刚刚往后退了几步，让自己站在了灯光的阴影下，遮住了大半的神情。
只有在这样的掩饰下，他才会放心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黎明的身上。
她恰好就在灯光下，仰着脸望过来的时候。
那双眼眸盛着灿烂的星河一般，是他以往从未接触过的。
同样的走廊的拐角处，被灯光分割成了不同的区域。
一个在暗。
一个在明。
鹤景年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下意识想要去触摸盛着灿烂星河的眸子，又放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自己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身处在阴暗的角落里，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未来哪怕是到死，都将这样一路走到底。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在漫漫的黑夜长路中见到另外的一番景象。
路的远方，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