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只在书房跟手下人说过。鹤景年竟然知道,岂不是说明哪怕他身在临城,却还是能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哪怕林家的别墅里有暖气,林枭还是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眼前那含着笑意的人,就如同最阴冷剧毒的蝮蛇,蛰伏许久就为了最后这一击,直取要害。
“你……”林枭深吸了一口气,手脚都在发抖,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了。
林枭并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从当初被人泄露林家机密,差点把林家作死就能看得出来。
哪怕已经快秃了,也拯救不了智商,也就是运气好,有个女儿耍手段跟霍家有婚约,早就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长蛆了。
“你到底来这里想干什么!?”林枭说道。
“不急。”
鹤景年换了条腿,如同贵妇般优雅,“其实我也没想好要干什么,就过来看一眼。”
“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林枭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上来就是明里暗里的威胁,完全就是想来搞事情的样子,结果还说什么自己没想好!?
“你耍我是吧!?”
林枭一边恼羞成怒,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生怕一不小心又掉下来几根。
鹤景年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