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转过身来，露出了无辜的笑容，打招呼说道：
“你好。”
林枭语气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黎明的语气愈发温柔，“重要的是，你应该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林枭下意识想说：“我明明看到……”
“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鹤景年的嗓音响起，由于背对着黎明，并没有让她发现自己的眼神多阴冷可怖。
林枭：“……”
好的。
我瞎了。
……
就这样。
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黎明挨着鹤景年坐下，凑过去在他耳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黎明坐在身旁的时候，鹤景年就不复先前的懒散葛优躺，坐姿格外乖巧端正。
如今她这样贴过来说话，更是让他有点绷不住，感觉到耳朵一阵发热，怕是要出卖自己内心肮脏的想法了。
“我……”鹤景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刚巧路过这里，毕竟也住过那么多年，进来看看。”
鬼才信。
黎明扯了扯嘴角，“这么巧？”
“不信你问林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