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星辰瞥了一眼黎明。
“想要姐姐算吗？”
黎明保持微笑，“不要做白日梦。”
“可是我真的很想……”
“不要转移话题。”黎明直接打断他，“你要是没什么人生目标，我就替你做决定了。”
“活下去，懂我意思吗？”
付星辰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付星辰表面上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已经开始麻木了。
早在付家人出车祸以前，他就不是很想活下去。
那场车祸以后，哪怕他重获新生，脱离了付家，却脱离不了过去。
哪怕活着，也只是像行尸走肉一样。
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更不可能在乎其他的东西。
从当初那朵花被他碾碎，无视自己受伤威胁黄毛的时候，就已经在规则的边缘徘徊着。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克制着。
如果今天真的让他对那几个人下手，对他来说，所有的规则就将彻底崩坏，可以无视一切去踩踏轻贱。
“反正我就这一个要求，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多想想。”
付星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