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墅那么大,妈妈可以帮你打理!只要你把我接回去,求求你了阿淮!”
贺淮垂下眼眸,抬起手指看了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与以往不同的是,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他吻了吻那枚戒指,眸色温柔了一瞬,淡淡说道:
“我结婚了。”
女人愣住。
“结婚?谁?”
她还不知道贺淮的消息,很快便联想到了那天,出现在贺淮家里的女人。
“没关系,你不想娶倩倩也没关系。”
“妈妈给你们当牛做马……呜呜呜呜求求你了阿淮……”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淮听着里面的哭诉,面色依旧平淡。
他垂下纤长的睫毛,黑沉的眼眸望着那枚戒指,轻轻摩挲,抿着薄唇。
这枚戒指,对他来说,大概就像是一层枷锁……
哪怕心湖中翻涌的猛兽想要脱出牢笼,用温热的鲜血浇灌多年来积累的仇恨,开出最恶毒的花朵。
最终,也会被这枷锁阻拦。
不过,是阻拦的枷锁,却不是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