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其他人,受了这样的伤,怕是要在床上躺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沈无诤自醒来以后,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要不是他手腕上缠着的白纱还在渗血,甚至还让人觉得他受伤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黎明叹口气,“忘了你不行。”
话音落下。
纤细白皙的手,便将发巾又收了回来。
盖在自己的头上转过身去。
沈无诤:“……”
好歹也是镇国公的世子,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话语中的意思,其实他是明白的。
只是……
说他不行。
这是故意的吧?
眼看她的身影逐渐远去。
看来是打算找院外的人帮忙。
沈无诤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将她叫回。
只是,一阵阵的刺痛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