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让人心痒痒的,很想……
白嫖。
沈无诤依旧没有动弹,保持着距离,淡淡地说道:
“于礼不合。”
黎明忍不住笑起来,玩味地重复他说的话。
“那这样说来的话……当初世子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于礼不合?嗯?”
沈无诤也有理由。
“形势所迫。”
“那你现在,落在我手里。”黎明也顺着他的话说:“你坐过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形势所迫。”
话是这样讲。
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感觉变了味。
沈无诤思索了片刻,继而勾唇浅浅笑了笑,嗓音低沉地说道:
“也是。”
他何必犹豫,何必觉得心慌意乱。
一切都可以归咎为……
形势所迫。
想通了以后,沈无诤坐了下来。
月怒就在不远处把守。
当院子外的仆人带着太医来此以后,他并没有立刻放人,而是找到了黎明。
月怒瞥了一眼沈无诤,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