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名道姓。
只是,她面前的只有自己一人……
所以这是在骂人吧?
对,这就是在骂人。
“仔细想想也是,被吊起来那么久,血液没办法到脑部……”
“是我来得太晚,对不起你。”
“你放心,哪怕你现在自闭不说话,脑袋看起来不灵光。”
“我还是会养你一辈子的。”
她望着沈无诤的眼神,悲伤难过。
沈无诤一直都忍着没吭声。
若是黎明跟他谈一些交易还好。
只是。
孤男寡女,她还老是喜欢提一些私事。
以至于他不太想回应。
现在被这样污蔑,好像是该解释一下。
他垂下眼眸,看向黎明说道:
“居次误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