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移开视线,冷静地说:“你出去了一天,吃饭要紧。”
黎明:“你比较要紧。”
“……”
黎明又拽了拽他衣服。
沈无诤的薄唇紧抿,内心挣扎,还残留一丝理智,“吃饭。”
黎明笑得一脸灿烂,露出白生生的虎牙。
“你再说一遍,吃什么?”
明知道她故意的,还是一头栽下去。
沈无诤俯下身去,指尖落在她唇瓣上,嗓音低哑,“随你。”
黎明伸手一拉。
窗外的枝桠交错,高挂枝头的洁白花朵簌簌跌落在案几上,被人一扫而开。
暖炉里的炭火,随着人影遮挡,明明灭灭。
那朵洁白的花骨朵染上嫣红的色泽,渐渐在室内的温度下,朦胧氤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娇艳欲滴,任人采撷。
……
下雪了。
远在中原呢皇帝依旧昏庸。
任由外戚干政,奸臣当道,赋税一年比一年更重,民不聊生。
在洛城被攻占过后,不到一年时间,就有百姓揭竿而起。
越国出兵,愈战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