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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从冷到暖的瞬间。
肌肤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酥酥麻麻。
如同初春枝头挂着的薄薄一层冰。
在黎明到来之际，微微暖意的阳光底下融化。
逐渐渗透进每一寸的土地。
余白的指尖微微一动，并没有抽开的意思，而是反握住了黎明。
好像……
不是很排斥。
余白本还有些担心犹豫，眉眼舒展。
琉璃一般清冷的眸子仿佛都因此染上暖意，轻声说道：
“好像可以。”
黎明：“嗯？”
“我相信了。”他看着黎明说道：“你是专业的。”
黎明：“……”
她还什么都没做啊。
本来还打算继续忽悠一下，靠精神力给他造成错觉的。
怎么就可以了，怎么就直接专业起来了？！
结果达到了，这个过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黎明也不在意。
“那好。”她点点头，“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