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终结话题以后，微信的消息又是一条接一条。
完全删不过来。
顾衡有点烦躁，跟置顶的黎明发了个有事电话联系。
就直接把微信给退了，眼不见为净。
……
黎明的电话没有等到。
倒是把人给等到了。
顾衡听着门外的铃声，就知道是谁。
打开门以后，看到熟悉的身影，原本还有些烦躁的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
“回来了。”
“嗯，回来了。”
简单的几个对话。
已经足够顾衡偷偷高兴好久了。
他又问答：“有打扰到你吗？”
当初先是黎明的身份被曝光。
一群人质疑潜规则。
后来顾衡的身份也被顾家给曝光出来。
他这边的微信都跟被轰炸了似的。
黎明的更别说了。
“还好。”黎明说：“其他人没胆子，就黎辰比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