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电灯泡都离开以后。
顾衡的脸色却没有太好，漂亮的薄唇微微抿起。
俯下身。
正在……
收拾桌子。
桌子上面有些小酒花生米，都被他通通收拾起来，打包丢到了角落里。
黎明试图说话：“你……”
黎明本来还想要问顾衡是不是喝多了。毕竟。
他喝多了脸上看不太出来，行为却会跟以往不同。
自己的家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突然主动做卫生。
肯定有问题。
只是，顾衡却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冷冷扫了她一眼。
“闭嘴。”
顾衡一副老子不好惹的架势。
仿佛再多说一句，当场就能老子咬死人的架势。
威胁感十足。
只是……
再看一眼他手里面捏着的抹布。
这份努力营造起来的威胁感，到底还是被无情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