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自我的怀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生怕她的一切都是因为另外一个她而来。
那自己的存在还有何价值。
如果自己的存在没有了价值,那岂不是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所以绝对不能对自我产生怀疑。
要相信自我的绝对性和唯一性。
洛洛尽管迷茫,却隐藏的很好。
教官在安排安洛做助手时,也专门把她叫去谈话了。
一间小小的营房内,里面跟审讯室似的,有一面光滑的桌子还有两把略微破旧的椅子,面对面而坐。
教官的面容严肃而冷酷。
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仪。
教官姓李,上尉级别。
“安洛,你的表现很突出。”
很想表现得和蔼可亲一点,但积年累月的严肃让他所谓“和蔼”的笑,显出了几分怪异。
“嗯。”
洛洛坐在教官的对面。
一般人这时候会有些紧张,毕竟和一个军人处在一间房子,对方又那么刚正严肃,会让人感觉莫名的压迫感。
洛洛的思维暂时用不到感知他的压迫和威仪上面。
因为她知道这是军训,就算怀疑,他也不会杀了她。
这是一场试探性的谈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