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拿下墨镜……
巴黎正是晚上八点,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还有半小时就要登机。她……自从和他们相处到现在,竟然都没发现他们。
而且,对陌生人的警惕度,直线下降。
根本不怀疑他们两个陌生人的身份,也不怀疑为什么宁海市有两个白种人夫妇直接去西班牙,还恰好跟她同班机。这种状况搁在一般状况下,安洛早就起疑了才对。
可是今日……
病恹恹的她,让他有些讨厌。
夜华拿走她手中的汉堡,替她擦干净手,将与其说睡着不如说半昏迷的人抱在怀里,望着她虚弱的模样,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苏格伪装的大美女,也很是关心的说:“老公,她真的需要立即治疗。”
入夜的人,现在还叫着自家sir老公……夜华没对苏格的称呼不满。
倒是一副严肃冷峻的神情说:“现在动她的话,会起疑。等到西班牙,我再处理。”
……
……
安洛在吃了雪糕睡着后,等该乘飞机了,又是被人拍醒。她的大脑保持了百分之10程度的清醒,随着金发美女昏昏糊糊的登机,一到座位上,此时的安洛根本懒得理会行李有没有被带上来。脑子混沌一片,直接……重新又陷入昏睡。
法航的空姐很焦虑的望着这个黑发少女上飞机,就立刻睡觉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金发大美女立刻用法文回答:“没事,她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会照顾她。只是有些轻微发烧。到马德里后立刻去医院。”
法航的空姐有些大惊小怪,最终压下恐慌。连忙用冰块帮忙敷在安洛的额头上,还拿来专门降温的特殊毛毯盖在她身上。
安洛就这么被空姐关怀的折腾着,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到西班牙马德里。
被空姐叫醒。
“啊……到了啊。”不知道是不是被折腾了一路的原因。
安洛的晕眩程度竟然有些减轻,有些能起身走路,虽然摇摇晃晃跟喝醉了似的,歪歪斜斜的背着简单的背包。金发大美女和金发墨镜酷哥跟在身后,一直随着安洛出了航站楼。